霸王别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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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别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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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别姬:姬死,独留王之爱姬之心。姬别霸王:王之心死,空留姬的艺术精魂。  陈凯歌导演在电影《霸王别姬》中塑造了在“霸王”段小楼(在剧中楚霸王的表演者)身边的“虞姬”——陈蝶衣的形象。在戏台上,陈蝶衣演的是“霸王”的“姬”,而在戏外,陈蝶衣却依旧坚守“从一而终的艺术精神”,始终在精神上扮演着段小楼的“姬”的角色。但陈蝶衣最终成为一个始终坚守艺术精神的殉道者,如真虞姬一般先离“大王”段小楼而去。导演正是通过对陈蝶衣的命运描摹,展现出其对艺术精神的深刻思考,以及对生命独特的反思。  陈蝶衣,艺术精神的殉道者。“不疯魔,不成活”,陈蝶衣的疯魔从第一次亲眼看到《霸王别姬》的演出时便扎下了根。少年的小豆子,在摩肩接踵的观戏人群中努力为自己挤出了身位,当戏台上的“楚霸王”舞起,虞姬款款而至,英雄泣美人……特写镜头回转至小豆子的面庞时,小豆子的两眼却早已闪满泪花,而转接的45度仰拍镜头,使少年小豆子瘦弱的躯干顿显巍然,在镜头的辅助作用下,小豆子的身上,似乎开始散发着某种的光芒,那俨然是注入心中的艺术精魂在发光。为此,他选择重新回到那个刚刚逃出来的院子,接受常人无法忍受的惩罚。他选择清净身体,穿上素袍,接受艺术的洗礼。在内心铭刻师傅的教诲、一种从那一天起他致死都不成忘怀的艺术精神——“唱戏,从一而终”。事实并未同他想象中的那样理想化。他的想象,因他戏台上的“霸王”——段小楼而慢慢破灭。陈蝶衣始终坚守“唱戏,应当从一而终”作为他唱戏和生活的准则——为艺术而艺术,也只为艺术而艺术。他不在乎任何“戏外”的纷繁争扰,他为“懂得艺术”的听众唱戏。他的要求是如此的低,因而,他可以为沾满了中国人鲜血的青木唱戏、可以为大汉奸袁四爷唱戏;他的要求又是如此的高,他无法为国民党的伤兵唱完整场戏, 说出“为青木唱戏是因为青木懂戏”的申辩。他只懂戏,也为懂戏的人唱戏。然而,段小楼则不然。段小楼的戏,参杂了太多的因素——不为权贵唱戏的阶级因素、不为日本人唱戏的爱国因素。更甚的是,在文革期间,为保自身的自私自利。可以说,段小楼从拒绝赴约袁四爷的那一夜开始,就渐渐地离开了段小楼心目中最纯真的戏魂,而到了文革的那场批斗会上,段小楼“义正言辞”、“大义凛然”地“揭发”段小楼的“汉奸行为”之时,低头跪着的陈蝶衣,突然用浑身挣脱出红卫兵束缚,在移镜头中他开始疯狂,在弥漫的烟气中他开始咆哮;他的内心在跳跃的火苗间燃烧。在他的心中段小楼的戏已经从此落幕了,段小楼的心、段小楼的艺术之心、段小楼的良心统统在此刻消失了,泯灭了,死亡了。“霸王别姬”:是楚霸王同虞姬之间坚贞的爱情宣言,虞姬用霸王剑自刎。而这,却仅仅是肉体上的消亡,却带不走霸王对虞姬的爱。而“姬别霸王”却指的是精神上:霸王精神气质早已毁灭,而姬的精魂,那为艺术而坚守的精魂却存留下来。在陈蝶衣的心里,霸王的戏魂已经消失、戏份已经提前结束,乃至于霸王的良心都已经泯灭,那么姬的肉体又有什么理由存活呢?在最后一次和霸王的对戏中,空旷的体育场馆内,只有一束照在陈蝶衣与段小楼身上的聚光灯,暗黑的环境,衬托着青蓝色的聚光灯,在逆光拍摄的的镜头下显得更加诡异与扭曲。而这种扭曲,却是对陈蝶衣此时内心挣扎、扭曲的真实反应。“姬”仍深爱着霸王,然“姬”更深爱艺术,陈蝶衣,这位伴随“霸王”段小楼多年的虞姬,终于选择用真剑了却自我的生命以诠释那“从一而终”“自我成全”的艺术精魂。姬别霸王,霸王心已死,姬精魂却留存。  古往今来,如同霸王别姬抑或是姬别霸王的故事早已流转百回,但无论结果何如,总有一死也总有一活;总有一失也总有一得。我们很难讨论存活得失之间的相对价值,却也始终为活着的那份存在甚至于永恒的精神而感动终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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